玩家在副本中以新身份存在,除实现离开副本的最终目标外,还需要完成与新身份相适应的各种本职工作。
在帕莱蒙岛上,他们是采风的摄影系学生,本职工作是拍照。
在莱斯酒店,他们是克林公司派往宴会的清洁工,主要任务是给垃圾分类。
现在呢?
假设玩家的确是即将搬离旧校舍的毕业生,需要收拾行李,那么作为任务对象存在的行李呢?
眼下,整间宿舍除了现成的床帐被褥外没有别的东西,谢浮玉若有所思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们没办法随随便便捣鼓出所谓的行李。
如此说来,毕业生的身份似乎站不住脚。
他们面临着一个悖论。
“但在宿管的认知里,我们是毕业生。”殷浔不认为副本会大费周章地给出一堆完全错误的基础信息,因此在原有人设的基础上提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假设——
“毕业生是某个人的特指,并且这个人与宿管关系亲近。”
宿管催促毕业生尽早离开校舍,很可能是因为在原本的时间线中,对方没能顺利走出这栋楼,所以她才像竹旭试图阻止莱斯火灾那样努力挽回。
时间,谢浮玉轻眯起眼睛,副本总是格外在意时间。
npc希望通过时光回流改变过去某件事造成的糟糕结果,所有人包括玩家都围绕着任务目标亡羊补牢。
制造出“大教堂”的“祂”难道也在弥补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