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门的正面光滑平整,没有凹陷的卡扣或是凸起的把手,殷浔按着玻璃顺向推了推,大门纹丝不动,连指纹都不曾留下。
“既不是感应门,也不是推拉门”他收回手,环顾四下,像是在寻找某件趁手的工具。
过了一会儿,谢浮玉听见他问:“阿郁,你觉得长剑可行么?”
大力出奇迹,万一出口真的在门后,兴许可以用天使像上镶嵌的重剑将玻璃凿穿。
谢浮玉顺着殷浔手指的方向抬起头,目光随之落向几步开外的雕像,半人高的底座上方,天使宽大的羽翼自然垂落,由于本体重心偏左,左侧羽翅因此高度稍低,从后方能够窥见一截华美的剑柄。
“阿郁。”男生戳戳他的胳膊,凑近问,“你对西方宗教体系有研究么?”
谢浮玉偏头:“说人话。”
殷浔于是拉着他绕回雕像正前方:“东西分厅里是同一位天使,而圆厅里的则是另一个形象,假设圆厅与两旁分厅存在从属关系,天使像很有可能是这种从属关系的具象化体现。”
名为“大教堂时代”的副本游戏由无名教堂触发,帕莱蒙岛上的马丽娅赫然是某个宗教形象的缩影,而莱斯内部又多设天使像,这些天使也许正是链接单个副本与游戏本身的纽带。
“你看雕像的位置,恰好挡在两扇门的交界处。”殷浔大致比划出一段距离,“像是看守住门后的通道,禁止外人闯入。”
“不,智天使是最后的警戒线,也将是指引我们前往生路的领航人。”自西边响起一道清泠女声打断他,盛明晞与温献瑜从观霞小筑厅的前门走了出来。
谢浮玉注意到她的措辞:“你是教徒?”
盛明晞一愣,随即笑着否认:“这里没有教徒,但献瑜是油画专业出身,对涉及宗教的神话传说有一定的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