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忪间,谢浮玉被人牵起左手:“很痛吗?”

被锐物划开的皮肤,伤口周围隐隐发青,血迹已然干涸,凝成一道蜿蜒的红线,在破损的袖口下黏连住布料边缘。温热呼吸轻飘飘拂过,伤口处倏忽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痒。

谢浮玉回神,看见殷浔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小臂,低头朝伤口吹了吹,很古老的心理疗法,但意外有效。

手指微动,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戳着殷浔的脑门将人推开。

“哄小孩儿呢。”谢浮玉不自在地别过脸,掩在碎发下的耳尖悄然漫上一抹薄红。

几步开外,刚选完衣服正要过来剪标的贺朝辞左顾右盼,最终欲盖弥彰地抠了抠西服胸前的刺绣,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
四点整,侍者npc准时出现在走廊一端。

他含笑扫过每一张面孔,以及他们手里捧着的衣物,满意地点点头,请他们坐上了电梯。

电梯焕然一新,俨然恢复到玩家刚来时的样子,四面密不透风,如同一只阴冷森暗的囚笼。

“修好了?”林驹谨慎地观察一圈,甚至偷偷敲了敲背板。

何适摇头:“不清楚,但小心为上。”

说罢,他学着梁修俨等人的姿势,蹲了下来,以尽可能降低重心。

但直到电梯停在一楼,先前的意外都没有再度上演,而商厦门前仅有12辆车,对应活下来的12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