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浮玉指出人数有问题时,他们已经半只脚迈进了房间。殷浔不过是锁了个门,再转身便看见某人噔噔噔跑到床尾的小桌边,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餐巾纸出来。

他有些茫然:“阿郁?”

谢浮玉却置若罔闻,目标明确地走进洗手间,半分钟后,捏着两张湿哒哒的纸团回到玄关。

直到他朝紧闭的垃圾桶伸手,做出掀盖的举动,殷浔瞬间捕捉到他的意图——垃圾桶只有在产生垃圾的情况下才可以打开,沾水的纸巾赫然是谢浮玉准备的敲门砖。

但分类出了错,他选择的铁皮桶是红色的有害垃圾,一旦纸巾掉进去,谢浮玉本人也会一同被垃圾桶吞噬。

所幸殷浔及时将他唤醒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
闻言,谢浮玉按了按眉心,半晌,长舒一口气:“谢谢。”

混乱的一夜至此落下帷幕,殷浔低声应了一句“没事”,随即推着他回到床边。

四小时一晃而过,清早五点半,外卖机器人准时出现。

谢浮玉在一阵刺耳的房间内线中迷迷瞪瞪睁开双眼,缓了好一会儿才抱着被子坐起来,彼时殷浔已经取回了早饭。

他拆开筷子塞进谢浮玉手里,提醒道:“和昨天一样,喝粥的时候注意鱼刺。”

谢浮玉没精打采地“嗯”了一声,脑袋一点一点,几乎要捧着粥碗睡过去。

好不容易捱到早餐结束,他实在绷不住,清理掉垃圾后,摇摇晃晃重新躺回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