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浔会意,肯定道:“有点接近。”

闻言,谢浮玉若有所思,沉吟半晌,说:“先回去吧。”

眼下不到十点,稍后还有一餐宵夜等待解决,他怕再呆在这里,已经消化的晚饭会从喉管里於出来。

关上门,谢浮玉解开扣了一天的战术背带,问:“你还洗澡吗?”

殷浔翻了翻衣柜:“算了吧。”

没有换洗衣物,用过的浴袍也不知该如何处理,反正今天已经是第二个晚上,眼睛一闭一睁,忍忍就过去了。

谢浮玉上下打量他两眼,有些欲言又止,那句“邋里邋遢的,今晚别和我睡”卡在嘴边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,免得他自作多情。

两人一个坐在桌前研读入住守则,一个缩在床尾翻来覆去地看工作日程表,打发时间。

十点三十分,宵夜如期而至。

今晚的餐食似乎格外丰盛,洁白的瓷盘中央躺着一块碳烧羊腿,揭开保温罩,焦黄的肉块散发出孜然的香气,余温未消,渗出来的油仍在哔剥作响,看起来鲜嫩可口。

但没有人动筷。

谢浮玉瞥了一眼“羊腿”的纹理,反手将保温罩盖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