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修俨:“不清楚,我们还没进去,竹旭就先回来了。”
“施司仁消失多久了?”谢浮玉问。
梁修俨没留意过具体时长,倒是温献瑜细心,从垃圾桶后方探出半个脑袋,扬手比了个15。
闻言,殷浔碰了碰谢浮玉的手背,问:“阿郁,一起去趟洗手间吗?”
“你几岁?”谢浮玉侧眸,琥珀色的眼睛里漫上几分戏谑。
“看你。”殷浔听出他话里的默许,边拉着人朝东边楼梯走,边凑过去小声说,“可大可小,包你满意。”
刚打算跟过去当保镖、不小心听见“大小”的梁修俨&贺朝辞:“”感觉有点无法融入这个家。
“梁哥,还去吗?”贺朝辞拎着易拉宝的支架,有些无措。
梁修俨看了一眼手里的鸡毛掸子:“来都来了,搁门口等吧。”进去围观他哥和郁同学上厕所什么的,好像有点太超过了。
两人于是一左一右,门神似的守在了男厕所外面。
一墙之隔的卫生间内,米白色的瓷砖光可鉴人,洗手台上摆着品牌不详的香薰,空气里隐隐浮动出薰衣草的气味。受限于楼梯和承重墙的固有条件,厕所面积不大,由外至内拢共只有五个坑位,而且是独立包间,纵享产出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