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。”谢浮玉冷冷瞥了她一眼,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殷浔:“!”

瞿悦然:“”

她挣了挣,随后想起海妖的长发坚韧无比,这样下去有可能把翅膀折断,遂无能狂怒:“我就应该早点杀了你们!”

谢浮玉煞有其事地点点头:“事实上,你差一点就能成功了。”

“第二天进入我们房间,转动过猫眼遮板的人,是你吧。”他缓缓收拢困住海妖的绳,尝试着将她往民宿方向拖拽。

瞿悦然被扯得头皮生疼,关键她大部分的能力都遭到了限制,尤其日出之后,会愈发衰减,因此只能被动跟随。

但左侧翅膀仍旧活动自如,摩擦过地面,试图与谢浮玉反方向拉扯。

殷浔见状,踉踉跄跄地回到观景台边,等待他们进入民宿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谢浮玉感到存放拍立得照片的衣兜隐隐发烫。

他加大力度,命令道:“把翅膀收起来。”

瞿悦然卡在民宿门外,后知后觉意识到只要自己不进入视线盲区,殷浔就始终无法完成任务,于是打定主意要和谢浮玉干耗着。

谢浮玉眉头紧锁,眼前走马观花似的掠过一串线索。

瞬息之间,他向一楼小房间的方向挪动两步,威胁道:“收起翅膀,否则我不介意和你赌一把,看看是你去找他拿相机更快,还是我烧掉这栋房子更快?”

瞿悦然果然愣了愣。

但海妖还没来得及收起翅膀,楼梯上便慢慢走下来一个人。

然后,来人毫无预兆地当着他们的面,炸成了一团血色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