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将摸到封板的谢浮玉一个踉跄:“”又来?
他扑腾着朝下蹬了几脚,黎知由似乎学聪明了,不再勉力维持人形,湿滑的液感犹如蛰伏在阴冷洞穴的毒蛇,裹缠着谢浮玉的脚踝。
好在殷浔反应及时,找准位置补了几脚,而后迅速将谢浮玉捞了出去。
“梅开二度是吧。”谢浮玉仰躺在二号出口外的草地上,脑袋抵着殷浔的肩膀缓神。
不远处,黎知由一改洞内的嚣张,畏畏缩缩躲在洞口,向草地上张望。
殷浔顾不上管npc在做什么,他低着头,眉宇间尽是心疼,正动作轻柔地替谢浮玉揉着手腕,两指宽的红痕在瓷白肌肤上格外扎眼。
谢浮玉舒适地眯了眯眼:“我怎么觉得,他看的不是我们。”
他顺着黎知由的目光缓缓扭头,发现那道窥探的视线,落点似乎在他们身后。
不待谢浮玉细看,殷浔便按着他趴下来。
小树林间,海风卷起树叶沙沙作响,高低错落的杂草后,一截熟悉的裙摆迎风飞舞。
第10章
封着照片的画框坠入海中,噌地腾起一簇火焰。
马丽娅越过围栏,径自坐在纯白砖石铺就的海岸边,蛋糕裙层层叠叠自然地垂落,遮住交叠的双腿。
她身侧摆着一碟点心,上窄下宽,深棕色如同巧克力般醇厚的表面,覆着一圈一圈凹凸起伏的波纹,赫然是先前在咖啡馆里见过的可露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