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高悬在半空的长棍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谢浮玉拽住埋头猛冲的殷浔,两人气喘吁吁转过身来。
门后,淡蓝色的微光散去,法杖变回了拖把头,马丽娅皱着眉深深睨了他们几眼,最终,提起拖把和铁桶,抬脚朝门外走去。
双方擦肩而过,谢浮玉听见她说:“运气不错。”
殷浔心有余悸,揽着他向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
马丽娅脚步不停,走到广场前时,脚尖一转,朝着与咖啡馆相反的方向走去,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。
谢浮玉收回视线,仰头看向天空。
“会不会是到十点了?”他在猜测马丽娅突然停下攻击的原因。
九点到十点间是打扫时间,如果这个打扫,指的并不是打扫房间,而是清理滞留在民宿内,尤其是一层的人呢?
殷浔想了想:“有可能,咖啡馆应该有时钟,去看看。”
咖啡馆内此时空无一人,长桌上的早餐没见少,谢浮玉端起一碟芝士蛋糕,跟着殷浔来到吧台边。
殷浔口中的时钟是一只华丽精美的西洋钟,摆在吧台后的咖啡机旁,不大像是展示给客人欣赏的物件,倒有点提醒员工注意时间的意思。
谢浮玉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,打了个哈欠:“几点了?”
“不到十点一刻。”座钟年代久远,表盘刻度走的极简风,殷浔伸长脖子费力辨认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