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蓦地凝重起来,短暂的沉默之后,蒋泉起身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
其余人自然跟上,而进入咖啡馆不过五分钟的瞿悦然,再次调转方向,随着大部队去往民宿。

当下枝节横生,关于伸缩梯失踪的事迟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公布。

谢浮玉罕见地生出一丝失控感,偏头看了眼殷浔。

“瞿悦然这个样子,不太像”他话没说完,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疑惑与违和感。

“我有预感,梯子可能不是那么重要了。”殷浔牵住他的手,安抚性地捏了捏,两人并肩追上了前方的幸存者。

几步之外是缀在队尾的瞿悦然。

谢浮玉留意着她的美甲,水钻数目好像没有明显的减少,但右手食指那只镶钻的蝴蝶,光泽度似乎减淡了许多。

众人一路来到民宿二楼,停在李旦宵门前。

途中,谢浮玉经过了他和殷浔的房间,门锁果真半死不活地吊着,今晚估计锁不上门了。

大家分散着围成一个半圆站好,章泷上前敲了三下房门。

约莫等了半分钟,木门徐徐向内打开,李旦宵略显疲惫的面容出现在门后,仿佛刚刚睡醒,对于咖啡馆里的对话一无所觉。

“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。

李旦宵只将门拉开了一丁点缝隙,上半身探出来,似乎屋子里有什么极为重要的物件需要遮掩,唯恐走漏半点风声。

谢浮玉的位置恰好贴近房门敞开的一侧。

他比李旦宵高出半个头,从他的视角望过去,恰好能看见一个透明的立体直角,很像是收纳手办的那种大号防尘罩。

李旦宵察觉到他的目光,小幅调整了身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