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人在焦虑时,下意识做出的身体反应,蒋泉远不如表面上显露的那样平静,这就给了他们套话的机会。
殷浔揉了揉眼睛,在谢浮玉的暗示下,旧事重提:“蒋哥,梯”
话题方起,蒋泉倏地抬眸,左手竖起,掌心朝向他们,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等人齐。”他说。
谢浮玉稍作思忖,理解了蒋泉的意思,遂按着殷浔落座。
智商出走的殷浔嗓音里混着浓重的倦意,挨过去问:“怎么?”
谢浮玉以手掩唇,压声道:“人不齐,任何一丁点怀疑都足以引起在场人对不在场人的怀疑。”
殷浔眨巴着眼睛盯看他的侧脸,良久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说话间,章泷带着小分队三三两两地撤回来。
一进屋,打眼就瞧见姿态慵懒的殷浔,他本想数落几句,走近后才看到两人眼下浓云似的乌青,于是硬邦邦地嘱咐:“不要乱跑。”
殷浔麻溜对号入座,懒洋洋地吱声:“好呢。”
不久,外出的人悉数到齐,蒋泉再度看了眼手表,问:“瞿悦然呢?”
章泷咕咚咕咚灌了两壶水,叽里咕噜地答道:“还在楼上休息吧,怎么了?”
“有事商量,让她来一下吧。”蒋泉屈指叩了叩桌面。
章泷放下水杯,还没起身,便见隔着几张椅子,李旦宵仿佛终于坐不住了似的,噌地站起来:“蒋哥,我去叫她下来。”
蒋泉颔首:“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