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熟悉的嗓音混合着炽热鼻息蹭过他的耳骨:“嘘,是我。”
疯长的杂草彻底遮住交叠在一起的两人,殷浔俊美而带着几分邪气的面容倏然拉近,取代蓝天白云,挤占着谢浮玉的全部视野。
谢浮玉卸了力,低声道:“抱歉。”
“阿郁,好疼呢。”殷浔灰眸微眯,带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处,捏着嗓子求他,“替我揉一揉。”
说完,他重新抬起头,借着草丛的遮蔽,观察起前方形迹可疑的黎知由。
谢浮玉深知自己刚才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气,他望着殷浔似隐忍似挣扎的表情,不由生出几分愧疚,因此没有拒绝,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揉按对方的伤处。
揉着揉着,耳侧的呼吸明显跟着心跳一起乱了。
谢浮玉感受到戳在自己大腿根部的某个东西,一时间无语至极。
他使劲怼着殷浔的伤处按了按,而后趁其不备,将人从身上掀下去,同时后腰发力,伸手撑住地面翻了个身,同殷浔并排匍匐在草间。
两人静静注视着黎知由的动作。
殷浔轻笑,凑过去咬耳朵:“人之常情,阿郁不要生气。”
谢浮玉懒得搭理他。
不远处,黎知由在民宿后方逗留,似乎在确认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。
他徘徊良久,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,从某个隐蔽的角落慢慢抽出一张可以伸缩的梯子。
黎知由将梯子恢复成正常高度,架在了民宿背面,然后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