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帕莱蒙并没有忘记你。”谢浮玉忽然说。
“真的吗?”马丽娅显然十分惊喜,问,“那么,帕莱蒙为什么不来见我呢?”
“因为他看不见了。”谢浮玉缓缓勾起唇角,语气平淡而残忍地揭露了某个事实,“看不见路的帕莱蒙要如何回到这间咖啡厅?”
“不可能!”马丽娅噌一下站起身,双手撑在吧台边缘,双眼瞪圆,看起来很生气。
殷浔火上浇油:“帕莱蒙有他的苦衷,你完全不了解,竟然指责他忘记了你。”
“帕莱蒙如果知道,恐怕会伤心吧。”谢浮玉单手托着侧脸,幽幽叹了口气,仿佛在为谁惋惜,“可怜的帕莱蒙,被人剜去双眼,又被昔日的朋友抛弃。”
“什么,你说什么!”马丽娅猝然俯身,苍白艳丽的面孔一下拉到谢浮玉近前,“我没有抛弃他!我没有抛弃他!我们有自己的联络方式!”
他们离得很近,近到谢浮玉能够清楚地从咖啡豆的香气间分辨出另一种气味,原始的、腥咸的、甚至有一丁点潮湿的,属于大海的气味。
殷浔一口水没喝,将杯子推远,暗示谢浮玉可以了。
谢浮玉于是放下咖啡杯,转身离开:“谢谢款待。”
午饭时,马丽娅并没有出现,但长桌上,丰盛的菜肴冒着热气。
蒋泉照例在饭后询问了一遍任务进展,沉默在这时总是冒充着主旋。
“都没有吗?那我简单说明一下我们这边的发现。”蒋泉顿了顿,“民宿的一楼和三楼不住人,一楼初步推测可能是杂物室,三楼上面有一段楼梯被封住了,无法进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