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确定地说:“或许是蒙娜丽莎的错觉。”

两人吃完早饭,在谢浮玉的坚持下,折回民宿刷牙洗脸。

他站在洗手台边,叼着牙刷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,过了一会儿,谢浮玉盯着唇角已经结痂的伤口愣了愣。

“荀因。”他眼尾一压,“你昨晚”昨晚有没有偷亲我?

谢浮玉皱眉,觉得这话多少有点自恋的嫌疑,以至殷浔见他欲言又止,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隐约猜到谢浮玉想问什么,不过月色为证,光明正大打啵的事,怎么能是偷亲呢?

两人先后洗漱过,收拾齐整,离开了房间。

正对楼梯口的房门已经关上,不知道尸体有没有消失。

谢浮玉不疾不徐,踩着点踏进咖啡店,进门前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正巧是昨天npc出现的时间点。

黎知由不在,唯有余下的十六名游戏参与者围坐在长桌边,气氛沉重。

眼下并不适合哀悼同伴,谢浮玉也不擅长开解,故而选择离开咖啡馆,在岛上漫无目的地转悠。

他走到哪儿,殷浔跟到哪儿。

就这样转了半个多小时,谢浮玉终于从凌乱的头绪中理出线索的一端。

而殷浔仍然停留在瞿悦然为什么没死的问题上,期期艾艾地盯着谢浮玉的侧脸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他们在民宿的东面停下,这里相对隐蔽,有树木和房屋做遮挡。

谢浮玉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昨天中午死掉的那个新人,不是第一次开窗,早在npc宣布规则前,他就做过一次那样的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