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浮玉上岛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复,他背对着窗户,睡在靠近大门的那张床上,困意很快席卷过全身,推着他沉入梦中。
殷浔却怎么也睡不着,他侧身盯着谢浮玉的背影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他的眼睛。
我可能真的在哪里见过谢浮玉,在酒吧那晚之前。
殷浔翻了个身,胳膊垫在脑后,出神地望向房顶,挖空了有限的记忆,什么也没想起来。
窗外树影婆娑,月光愈发明亮,在他将睡未睡时,隐隐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空灵而渺远,分不清是男是女,节奏缓慢,却抑扬顿挫,仿佛从大海深处传来。
殷浔睁开双眼,视野里的光线似乎变暗了一些。
不知什么时候,谢浮玉站到了窗户边。
淡银色的月光倾落在他身上,衬得谢浮玉人如其名,仿佛即刻便要羽化登仙去。
殷浔瞧着他出神,如果谢浮玉的手没有搭上窗锁的话。
“郁缬!”他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来,语气难掩焦急。
谢浮玉不叫这个名字,对“郁缬”两个字自然不敏感,何况他现在被某种东西蛊惑了心智,根本听不见殷浔的声音。
在他企图拉下窗锁的前一秒,殷浔飞扑过去,攥住了他的手。
与此同时,窗外有一团巨大的黑影迅速袭来。
殷浔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,拉着谢浮玉躲到了窗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