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围栏,他环视四周,拉了一把殷浔,问:“民宿后面有围栏吗?”

殷浔肯定地点头:“小岛一周都是围栏。”

“而且没有沙滩,靠近海和围栏的地方都是铺广场的那种白色石头。”谢浮玉补充道。

自他出现在广场上起,见到的大海便是一片灰蒙,宛如在一张彩色照片里嵌入了一块黑白滤镜,整个海面都透露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既视感。

没有鸥鸟低旋,也没有船只离港,总之一切都很古怪。

远处,夕阳沉入海中,大教堂的影子重新变得清晰,那片金红从遥远的彼端沿着翻涌的海浪席卷至近前,扑面而来的海风却是温凉的。

“走吧,时间差不多了,看看他们怎么说。”谢浮玉看了眼手机,抬脚朝咖啡馆走去。

大家维持着中午用餐时的座次,大部分人没有午休,吃完饭就在岛上转悠,因此早早回到了咖啡馆。

怪不得路上没有看到别人,谢浮玉落座前,分神扫了眼西南角的窗户,那扇窗已经锁上,玻璃干净如初,没有半分血迹。

“消失了。”殷浔在他身旁坐下。

见人来齐,蒋泉比照着群里的名字再次清点了一遍人数,确认没有减员后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
晚饭是法餐,谢浮玉对勃艮第蜗牛敬谢不敏,但那道香煎鹅肝很不错,入口即化,垫着烤凤梨和姜饼吐司,鲜嫩可口,且不会感到腻味。

整张餐桌上,认真吃饭的只有两人,除了谢浮玉,就是他身边的殷浔。

殷浔不挑食,饭量也大,但他用餐礼仪很好,动作慢条斯理,赏心悦目。

唔,真像个美丽的饭桶,谢浮玉拿餐巾擦了擦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