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浮玉睨了他一眼,转身走进浴室。

十多分钟后,他关掉淋浴,后知后觉想起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。

谢浮玉抽了件浴袍披上,系紧腰带,将领口严丝合缝拢到喉结下方,出来时意外看见殷浔仍旧穿着来时的那身衣服,但血迹已然消失不见。

“衣橱里有七套一模一样的衣服,脏了的不用管,会自行消失。”殷浔促狭地望着他,“话说回来,宝贝儿,你的内裤尺寸挺可爱。”

谢浮玉:“”你大你了不起。

等他换好干净衣服,殷浔立刻掀开被子,拍了拍特意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,目光殷殷地看他。

谢浮玉留给他一个冷淡的后脑勺,回到了自己床上。

“阿郁,一起来分析线索嘛。”殷浔锲而不舍,循循善诱,“你躺过来,我给你揉揉腰。”

谢浮玉:“”你难道是什么很软的东西吗?!

自从遇到殷浔,他无语的次数比前面二十来年加起来的总数还要翻几番。

但殷浔按摩的手法确实有点说法,谢浮玉压着枕头叹了口气,不情不愿地起身,走到对床。

殷浔于是伸手拉住他,拿被子将人裹进怀里,一手绕过谢浮玉后颈,将纸条放在他眼下,另一手横过小腹,耐心细致地替谢浮玉揉腰。

“我只在一个人的时候,梦见过大海。”他捋平纸条,问,“难道要一个人站在海边,才能看见传说中的黄金海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