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瞳直到回到家里,从窗户往外看时,还看见吕良的车停在楼下。
说实话,陆瞳对于吕良的表白没有任何感觉,这种感觉不仅仅是指爱情,而是情绪。
陆瞳觉得忽然听见同事对自己表白,多少应该有激动或者震惊,再不济也是慌张或者紧张,但他很平静。
平静到就像是听见吕良在对别人表白,他只是个旁观者。
陆瞳拉窗帘的手猛地一顿,紧接着转身冲到浴室,开着水龙头洗了把脸,抬头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的青年面容精致,刚洗了脸还沾着水珠,额前的碎发被捋上去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那双漂亮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旁观者。
陆瞳找到了这几天心里时不时闪过的怪异感来自于哪里了,他总觉得记忆里的一些事和现实里的关系,让他有割裂感。
他现在忽然在想,如果他和记忆力的人不是同一个人,他只是个读取记忆的旁观者,那么这种割裂感是不是就说的通了?
陆瞳就这么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着,他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能分裂成两个人。
就这么看了足足有好几分钟,陆瞳不得不确信一件事,镜子里不会突然钻出来另一个“陆瞳”。
陆瞳转头回到客厅,又去窗户看了一眼,吕良的车已经走了。
今天可能是喝了酒,陆瞳总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,一会出现一些画面,都是这两天的发生的事,就像在回放一样。
陆瞳觉得有点累,在沙发上躺下,右手胳膊挡住眼睛,想休息一会再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