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瞳倒吸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后退两步，近距离看这张脸，即使再帅，也扛不住这么诡异的变异和那双盛满暴戾的眸子。

龚戚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陆瞳的胳膊，将他拉了回来，两人又成了近距离。

“你说没有交集，在商场里发生的那些事，不算交集吗？”

陆瞳被迫拉近距离，看着龚戚时发现他脸上的鱼鳞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增长，看样子变异正在进行。

主角攻虽然是个疯批攻，但应该只是对主角受来说，现在对一个路人甲情绪如此不对劲，显然是受了变异的影响。

难道这种鱼类的变异会影响一个人的大脑，逐渐侵蚀玩家的情绪？

陆瞳手臂被抓着，能感受到龚戚的力度，他知道现在不能刺激龚戚，于是打算好好跟他说。

“哥哥，你抓疼我了。”陆瞳的手臂轻轻动了动，并没有要挣扎的意思。

龚戚果然松了手，他皱着眉像是在思考，能看见眉眼间很明显的情绪变化，更像是在跟自己抗争着。

“哥哥，你为什么突然问末世副本的事？”陆瞳揉着手臂问，没有要逃离龚戚的动作，这一点显然安抚了一些龚戚的情绪，他没再像之前那么烦躁。

“你刚进副本时的眼神，我不喜欢。”龚戚直接说出了当时心里所想。

“为什么？”陆瞳有点不明白，一个路人甲的眼神，主角攻有必要这么在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