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公开宣示所属般无处不在的掌控感,让他感到强烈的不适和压力。他需要划清界限,哪怕这界限在对方眼中可能脆弱得可笑。
他说完,不等齐胜权有任何回应,就跟着关姝影快步离开了。
回程的保姆车内,一片沉寂。
关姝影透过后视镜,反复观察后座上闭目养神的李青慈。他靠在椅背里,头微微偏向车窗,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苍白得吓人,唇色也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她忍不住打破沉默,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担忧,近乎唠叨,“脸色还是这么差,那感冒还没好利索?是不是又着凉了?我说你,体质太弱了,老是生病,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“要不要考虑系统性地健身,增强一下抵抗力?我可以帮你联系专业的私教,配点基础的训练器材放在家里,不用去外面健身房,人多眼杂,也不安全。”
李青慈睁开眼摇了摇头,胃部的剧痛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缓解,只剩下隐隐的钝痛和深重的疲惫感。
“不用麻烦了,已经比以前好多了,体质这东西,大概是天生的。”
“这话你说了几年了,说到底还是懒。”
李青慈沉默了几秒。
就在关姝影以为他不会回应时,后座传来他轻飘飘的声音,“……我的人生字典里,没有‘懒’这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