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午餐只给了一个发硬的面包,也就是说,对方有意饿着他们。当饥饿蚕食完最后一丝力气,明天来开门的人,就会得到两个只能垂死挣扎的玩物。
李青慈闭上眼睛靠在门板上,靠耳朵分辨着楼上的甲板声响、门口走廊的脚步频率。默默记下每日送餐的时间,反复琢磨脚步从哪来、走向哪去。
结合谢之然偶尔听见的其他声音,他逐渐判断出,这一层船舱大概率由一个人巡守,值班轮替时间分别在凌晨与傍晚,守卫并不密集。
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,傻傻等着明天的审判降临。
房间里的床单明显是随意切割的布料,没有锁边,李青慈扯住一角,“刺啦”撕开的声响惊得谢之然呼吸骤然急促,“你,你要正面冲突?”
“晚上的送餐时间。”他把布条绑在一起,“是最后机会。”
“就我们两个,真的可以吗?”
“总要试试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能帮你什么?”
“你帮我激怒守卫,引他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晚上,两人计划好,提前关掉了屋内的灯,让空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等到送餐时,谢之然在传送口打开后忽然扑过去,狠狠咬住了对方的手指,牙齿深深陷入手套,触及皮肉。
“shit!”外头的人低咒一声,声音粗哑,夹杂着浓重的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