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两码事。”李青慈皱眉, “你现在的状态不太理智。”
“所以你就是不愿意和他分开对吗?”
“如果一直纠缠这个问题的话,我很难不怀疑你在借题发挥。”他话没说得太重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在李青慈看来,这暂时是他的一面之词,所以自己怎么可能给他做出承诺, 轻易割裂跟路潜的关系。
游思理不说话了,肩也颓然垮了下去。
李青慈到底心软了一瞬,走回去坐在床沿, “小理。”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他。
游思理抬头,眼圈一红。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做家人好吗?”他不是在安慰,而是真的这么想。
在李青慈构建的世界观里,家人和恋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,也许相处模式不同,但他都可以给予同等的包容、庇护和支持。
游思理多想说“不好”啊,多想撕碎这虚伪的温情,用最不堪的话剖开自己血淋淋的真心。
多想告诉他我不要什么家人,我只想要你。只想做你清晨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,当你黄昏散步时十指相扣的爱人,而不是以弟弟、朋友、亲人,任何旁观者的身份。
可他还是扯了个苦涩的笑,知道这是李青慈能做出的最大让步,再拒绝,恐怕连这点施舍都要失去。
“好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李青慈请医生为游思理做完全面检查,确认对方各项体征平稳后,这才离开医院。
夜色浓稠如墨,医院门前的车灯在雨水洗过的地面上映出一圈圈光晕。他走出大门,坐进了那辆停在原地许久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