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练习开始后,他发现距离实在是……太近了,肩膀、手臂、腰侧,偶尔的借力转身几乎都需要身体相贴。李青慈又生得过于漂亮,近距离对峙让那种性别模糊感更强烈。
辛野下意识想保持点距离,但对方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,反倒衬得他的闪避有些狼狈。
被带进对方的气息范围时,后颈会泛起细密的痒。掌心抚过坚硬的肩胛骨,隔着衣料感受到的皮肤温度在冷空气里格外鲜明……感官似乎变得有些敏感。
他想起yis刚起步的时候,公司也安排过一些迎合市场的互动舞台,讨好粉丝、制造话题。那时他能面不改色地揽着队友脖颈喂糖,现在却因为一个标准扶腰动作而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挺习惯这种舞的?”喘息错乱间,他鬼使神差抛出这句。
李青慈平静地回视他,“舞台需要而已。”
辛野没再回话,心里却有点烦躁,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烦躁什么。他对身体接触本身没那么敏感,但他会介意“自己是不是显得更在意”这件事。
因为那样的话,就好像是他输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两人几乎朝夕相对,反复打磨舞蹈,每一个细节都会调整到最优状态。
正式舞台前的最后一次合练,他们练到很晚。练习室只剩下微弱的灯光,弥漫着汗水蒸腾后的潮热。
辛野直接躺倒在地,手臂枕在脑后,调整着呼吸。李青慈坐在三步外的位置,湿发黏在瓷白的额头,攥着毛巾擦汗的手指如玉。
辛野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,突然出声,“你这么拼,是想在舞台上赢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