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,肖歆顿住脚步, 回头问了一句,“冯惟明?”
蒋竞川点头。
他眼神陡然一暗,唇线紧抿,然后抱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李青慈刚被放上车就醒了过来,视线尚未完全聚焦,便听见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,“你醒了青慈?”
他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,在看清了近在咫尺的人影后,迟疑道,“……肖歆?”
听见这声低哑的轻唤,肖歆放在李青慈臂弯的手指骤然收紧,又在察觉他轻微的瑟缩时慌忙松开。他扶他起身坐正,关切道,“你怎么样?身体还难受吗?蒋竞川有没有……有没有欺负你?”
李青慈觉得“欺负”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略显怪异,避开对方探究的视线,“没有,刚泡了冷水,好多了。”他下意识隐去了记忆里某些不愿回忆细想的片段,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肖歆抿了抿唇,有些犹豫,最终还是坦白道,“是路潜给我打电话,说你……你出事了。”
路潜?
李青慈心下疑惑,一时想不通路潜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状况。
肖歆看他垂眼不语,以为他还难受,语气柔和了些,“你家在哪?我送你回去。刚刚看你没醒,本来想先带你回宿舍。”
李青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,他心里很乱,需要时间和空间好好想想,所以并不想回家。
“麻烦你送我回宿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