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惟明顺势接话,笑着打趣道,“带艺人可比自己拍戏更操心,不过蒋少慧眼,小执看着确是块好料。”
“冯总过奖了。”坐在一旁五官俊朗的闻执举杯,与冯惟明轻碰了一下。
“别光盯着我们盘问了,冯总身边这位是您的……?也不见您介绍一下。”蒋竞川看向那个全程沉默不语的青年。
冯惟明像是才想起似的,拈着雪茄的手在空中虚点两下,烟灰簌簌落在骨瓷碟里,漫不经心道,“他啊,没什么好介绍的,齐总送来的人,我不得好好宠着?今天这日子,就带出来透透气。”
他的话没有明说,但桌上几人皆是人精,听到这里便已心照不宣。
蒋竞川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感,不仅是因为冯惟明话语间对这个青年的态度,更因为……这张脸。
——有几分像那人。
饭局接近尾声,有个侍应生进来在冯惟明耳边说了几句话。听完,他撑着桌沿晃起身,对齐胜权边比划边说道,“齐总,我今儿给您备了份大礼。”
“哦?什么礼?”齐胜权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兴致不明地看向他。
冯惟明喝多了舌头大,嘴里含混不清,神秘兮兮道,“不能说不能说,反正你看了肯定喜欢,就在楼上2106包间,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前一秒还说不能说,下一秒他又食指抵着唇吃吃发笑,“是个美人儿……大美人儿。”
“我可是忍痛割爱,齐总,你就说我这个兄弟,值不值得交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