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慈也没有多问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左右,门再次打开,侍应生稍微退后了一步,示意他可以进去。
展露在眼前的包厢陈设跟上次也有所不同,屏风后的红木圆桌变成了小一些的黑檀方桌,中餐变成了西餐,不变的是对面的墙壁上依旧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,和一侧宽大的真皮沙发。
暖光筒灯更昏暗,也更隐秘。
端坐在方桌前的人是齐胜权,他身后还立着一道身影,低眉顺眼,站得笔直,像是侍应生,区别是他没有穿胸口印有dh标识的暗红马甲。
“来了就坐吧。”齐胜抬了抬下巴,笑着开口。
李青慈走近才发现桌旁仅有两张椅子,并未如常规那样对摆,而是分别放在桌角两边,他只能坐在齐胜权身旁。
那侍应生模样的青年上前给他倒酒,动作间露出的手腕上,戴了一个黑色手环,上面没有名字,只有一串烫金编号。
李青慈抬头撞见他恭顺的脸,干净清秀,轮廓甚至跟他有三分肖似。这个发现让他呼吸微滞,手无意识碰到了桌上的酒杯,撞上对方没有扶稳的瓶口,酒液溢了出来,沾染了他的衣角。
那青年立马熟练地九十度鞠躬,语气恭敬而急切,“实在抱歉……”
见他反应过激,李青慈放轻声音,“没事,是我的问题。”他自己拿纸巾擦了擦,“你看差不多干净了。”
谁知那青年不旦没有放松,反倒屈膝跪了下来,不断重复着道歉的话。
“不要这样,真的不是你的错,你快起来吧。”李青慈起身想扶他。眼前的场景颠覆着他的基本认知——身处在什么样的规则体系里,一个小小的失误才会需要下跪道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