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转向窗台,看到站在那的身影,走了过去。李青慈正低头给那盆吊兰浇水,四散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,翠绿的叶片间竟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花。
宿舍现在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,窗外阳光普照,云卷云舒,蝉鸣鸟叫声隐约可闻,整个空间充盈着一种二人世界般的静谧美好。
游思理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——如果真的只有他们两个就好了。
没有季惊月,没有路潜,肖歆,也没有迟超。他多么希望这些人能统统消失,这样青慈就只有他,只能看着他。
他压下心底的晦暗,面上流露出愧色,看起来十分过意不去地开口道,“青慈,我昨天晚上,是不是跑到你床铺睡,打扰到你了?”
“岂止。”李青慈没有否认,昨晚的事对他来说确实有所冲击,以至于后半夜才勉强睡着,“是非常打扰。”
“啊?难道我…我睡相很差吗?”
“你不记得你都干了什么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游思理老老实实摇头。
李青慈见他全然忘记,也没打算再提,毕竟追问下去只会让彼此尴尬。他顺势转移了话题,“睡相还好,我弟弟睡相比你差多了,习惯了。”不然昨晚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把游思理踹下床。
李嘉炀小时候总喜欢缠着跟他一起睡,被他踹下床锁门外还能赌气地在门口硬挨一晚,结果第二天就高烧不退,也害得他被李相文狠狠训斥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