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游思理回到宿舍倒头就睡。
他被分去了《沙漠迷踪》组,这是个带有异域风格的舞台,造型独具特色,如果精心编排的话很容易出彩,能让他跳出外形条件的局限,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。
他深知这是属于他最后的机会,不容有失。所以几乎每天都泡在练习室里,日复一日、夜复一夜地反复练习。
这几天他头刚沾上枕头就能进入梦乡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游思理睁开眼就看到对面床铺的郭引,正盘腿坐在床上观察他。
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,疑惑地问道,“干嘛?”
“你是有多累,居然开始打鼾了。”
像被一道闪电击中,他瞬间清醒,猛地坐起身,胡乱抓了把头发,无声抓狂。完了!他在青慈心里的形象还有得救吗?
“声音很大吗?”他绝望地问。
“还好,反正我睡着的时候没听到,醒来了才听到的,比较轻微。”
游思理顿时松了一口气,喃喃道,“那还好,吓死我了。”说完又躺了回去。
李青慈从卫生间洗漱出来,见他俩都醒了便说道,“惊月妈妈生病了,他请假去了医院,这几天都不在。”
“怎么生病了,严重吗?”郭引边从床铺下来边问,他还以为季惊月是早出晚归所以才没见着人影。
“说是没有大碍,他三天后就回来。”李青慈觉得关姝影似乎不想跟他透露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