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慈被莫名其妙挂了电话,没有多想,他这个弟弟的行事作风一向很不着调。
近期通讯列表里,沈令年的名字已经被挤到了下面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,还是熄灭了屏幕。
自从他把要去参加选秀的事告诉他,沈令年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了。
他们不是第一次争吵,从对方擅自替他拒绝陈禾研习小组的邀请,擅自替他报名数学竞赛,到极力阻碍他去酒吧打工,再到因为辍学的事产生间隙。
沈令年转身离开时阴晴不明的脸,和那句暗含怨怼的“是你先抛下我的”给他留下的记忆太深刻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执着于插手自己人生的每一步,只是选了一条跟他截然相反的路,就好像犯了弥天大罪。
春节收假回来,离进厂的日子就很近了。
关姝影忙里偷闲,坐在休息室里刷手机,发现李青慈居然都有站姐了,没想到他们公司都有人蹲练习生,真是八百倍速追星。
邢岚拿着杯子走了进来,在贩卖机里买了个面包,接好水坐在她旁边,“你最近忙什么呢,脚不沾地的,公司都见不到你人影。”
“还不是我祖宗赵淇大小姐,听说我又签了个新人闹脾气呢,大事小事都折腾我。最近谢谢你帮我打点青慈跟小理的事啊,下回请你吃饭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,都是队友,顺手的事。”邢岚摆摆手,“话说人赵淇跻身一线这么多年都没跑路,还不是为了你,你倒好,新人一个接一个,把她甩手丢给助理,你不可气谁可气。”
关姝影为自己强烈辩驳道,“你别把我说得跟渣男一样,我不就是享受那种亲手挖掘、栽培、再看它绽放的成就感,这种感觉,你懂吗?”
邢岚把头摇成拨浪鼓,表示有钱人的想法,她永远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