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似乎也明白自己是在麻烦别人,所以偶尔会带点自己做的吃食给季惊月,两人的关系也慢慢融洽起来。
“青慈,你怎么在这儿?我找你半天。”季惊月走进练习室,坐在他的旁边。
李青慈放下手里的歌词,“老师说我唱歌半点感情也没有,只能让我好好模仿原唱的唱腔。”
“歌手感情这种东西,本身就是一个有点玄乎的说法。一首歌有人能感受到,自然会有人感受不到”
“你唱一遍让我听听,我帮你评判一下。”
李青慈的选曲是《月亮诗人》,“我把他比做月亮,自己变成诗人,叹他咏他不敢爱他”,歌词大概表达了一个少女的暗恋情思,也比较考验唱功。
关姝影给他选这首歌的理由是,“你为情所困的样子,肯定很多人都想看。”
“等等,我把灯关了。”季惊月走到门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制造氛围啊。”
室内瞬间暗了下来,只有月光还像灯柱一样穿过窗户投覆在地板和两个人的身上。他们肩并肩靠坐在镜子前,李青慈的歌声在空荡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等唱完后,他问季惊月怎么样。
“很好听,不是恭维你,真的很好听,听完我好像也陷入爱而不得了一样。”
如果一定要形容那首歌有多好听,大概就是季惊月觉得那天晚上是他许多年不可多得的珍贵回忆,好像歌声不停,那种隐秘的幸福感就不会停。
时间就这样在日日夜夜的练习中一路快进到了春节,天青放了七天假让他们回家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