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从头说起来,一时半会结束不了,施乐简单吃过几口饭就要回去。
陈秉言坐专用电梯送他下楼,状似无意般随口提起:“晚上去哪儿?”
“你有应酬?”施乐不解。
后颈覆上一只手,陈秉言不使劲儿,就那么来回摩挲着,带着气音说:“你那儿还是我那儿?”
摩挲的部位泛起红,隐约有向上扩散的趋势。
叮得一声电梯到达,施乐飞快地跳出去,撑在门口拦住陈秉言:“不用送了,被你的员工看到不好。晚上我要回家,二宝还孤零零没人管,昨天给它添的狗粮肯定吃完了。”
陈秉言根本插不上话,好在最后终于听到对自己的安排:“等我安置好二宝就去找你,好不好?”
他问“好不好”,电梯里穿着肃穆的人顿时晕晕乎乎,只知道说:“好。”
踩着云团回到办公室坐下,陈秉言才反应过来,他为什么不能出电梯,被员工看到有什么不好?
刚才不是还想公开恋情,不想谈地下恋吗?
虽然施乐说他没显摆欲,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开心,但陈秉言清楚,如果他心里没那么想过,这些使性子般的玩笑话根本不会说出口。
而那句怕给陈秉言带来不方便也是真的。
陈秉言轻微摇着头笑笑,哪怕施乐现在已经学会多为自己着想,但深入骨髓的习惯一时之间根本改变不过来。
也有好的地方,起码会把心里话拐几个弯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