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会儿神,他放心了,那是陈秉言的,看来是陈秉言把他送回来的。
不过衣服扔在这儿,人跑去哪里了?
施乐出去接水喝,推开门走了几步,便看到环胸抱臂,只穿着件衬衫,什么都没盖干巴巴躺在沙发上的陈秉言。
二宝卧在他脚边,听到施乐这边的动静,蹭得站起来跑过去。
“嘘——”施乐对着二宝比划手势,特别小声地说:“不要吵到他。”
他还是拿出昨晚那条被子,过去给陈秉言盖上。
心想:陈秉言比昨晚守规矩多了,居然没偷偷去床上睡,是不是要慢慢放下了?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早上七点,门铃响起。施乐路过沙发上皱着眉头,即将要醒过来的陈秉言,快步走到门口,猫眼都来不及看,直接开门。
门外的男人他见过——陈秉言的司机。
司机手中拎着一套防尘袋装着的西服套装,还有另一个小包,看起来像洗漱品和贴身衣物。
“陈董安排我今早七点送到这里来。”
施乐接过,邀他进来。
“我在楼下等。”说完就直接走了。
他关好门,陈秉言已经醒了,顶着几撮呆毛愣坐在沙发上。
施乐把防尘袋挂在衣架上,把另一个包递给陈秉言:“要用吗?”
“嗯。”声音像抽了一晚上烟,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