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乐晕晕乎乎,头很疼,他还没这么醉过。
陈秉言脱了西装外套,拽了领带扔在旁边,单膝跪在床沿俯视施乐,还是那句话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施乐看他,眼珠子转不停地看,感觉是从陈秉言的头发开始看的,身上每一处都被看过一遍。
火也跟着蹿遍全身。
“看清了吗?”声音已被火烧干。
“看清了。”施乐像听话的小学生,有问必答。
“我是谁?”
“陈秉言。”
陈秉言努力克制自己,继续问:“陈秉言是谁?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施乐委屈起来,抿着嘴不出声。
“说话。”
“你太凶了。”
陈秉言就放柔声音,再说一遍:“说话。陈秉言是谁?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施乐的嘴又紧紧抿着。
“再不说我亲你。”
“我……唔”
施乐张开嘴要说话,陈秉言不由分说亲下去,轻而易举进去。
光滑细腻的衬衫被揉皱,从裤子里拽出来,露出宽松的下摆。陈秉言触到比面料还细腻的东西。
施乐哼唧了两声。
陈秉言却停下,撑起胳膊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看到施乐露出不满意的表情。
“还爱陈秉言吗?”
施乐还是不说话,但很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复合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