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不影响正常生活,施乐便遵医嘱照做。平时不会刻意藏起来的,但他怕陈秉言看到。
施乐的担心不无道理,估计是后半夜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,陈秉言熟门熟路地来到卧室,轻手轻脚躺在床的另一边。
动静再小,浅眠的施乐也能察觉到,却装作没醒,默许了一切。
后来倒是睡得很沉,连陈秉言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。
生物钟6点将施乐叫醒时,身侧的床面已经散了温度。他以为陈秉言又回沙发睡了,去到客厅一看才知不是,玄关处的西装外套和皮鞋都不见了。
餐桌上的面碗也空了。
陈秉言在凌晨四点半给他发过微信留言——
【有纽约那边的工作电话,怕吵到你,我先走了。】
【下班后在事务所等我,过去接你。】
【面很好吃,谢谢。】
施乐腹诽,果然有些钱不是那么好赚的,要让他不顾时差随时随地准备工作,不如饿死。
陈秉言真的挺不容易的。
想到要去向微明的酒吧开业典礼,施乐难得精心搭配了衣服和饰品。这么隆重,上一次还是去给陈秉言过生日。
早上刚到事务所,那几个没大没小的瞬间看出的他变化。
永远要在办公室吃早饭的李驰:“老板,今天好帅,要出道吗?”
永远掐着点到的谭星河放下包:“你这件衬衫好别致,亮片分布正好,动起来像星空。不至于太高调,也绝不泯然众人。眼光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