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乐确定他醉了,说什么都听不懂。
想了想,把陈秉言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,“我扛不动你,还能走吗?进去。”
陈秉言一进屋,二宝就冲上去,他们两个仿佛失散的亲人相逢,一个比一个激动。
坐在地上的男人哪里还有一点集团董事长的样子,施乐拍下来收封口费肯定能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他推陈秉言的肩膀:“你身上的香水味很难闻。”
陈秉言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地上,展开双臂:“没味道了,能抱吗?”
施乐看他这样就有点心软,语气也不如面对清醒的他是那么冷漠强硬:“去洗澡还是去睡觉?柜子里有你的几件衣服,我去拿。”
他还没走,陈秉言突然就哭,眼泪跟开闸一样止都止不住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施乐就着睡衣的袖子给他擦脸,眉心皱了又皱:“喝了多少,向微明不管你吗?”
陈秉言喝醉之后蛮不讲理,不分场合不分地点,把施乐扑倒在地板上,搂抱得紧紧的。
“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我说过话了,不是不理我就是凶我,我难受。你不要我了。”
施乐鼻尖发酸,心口处也酸酸的,他没有挣扎,任由陈秉言抱着,听着那些狠狠扎他心的话。
“你让我结婚,我听你的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?”
“他们很讨厌,不停灌我酒,我知道,他们想跟我回家,可我没拒绝,都喝了。”
“但我没带他们回家,我不知道我家在哪儿,喝醉了只想来找你,难受,浑身难受。”
“在餐厅,你看都不看我,那个实习生还给你擦嘴……”
施乐打断他,“没有擦到,我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