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言看着他睡着的样子,不敢发出声音,也不敢开口说话。
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问:施乐,你分明还爱我,在我身边还能安心睡着,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?你在想什么,能不能告诉我……
施乐醒来时,先闻到一股十分浓厚的木香,低头一看,陈秉言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。
他一动,陈秉言也动,转过头来问他:“醒了?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施乐坐起身:“耽误你的时间了,几点了?”
“不碍事,三点半。”睡了四个小时。
“你怎么不叫醒我!”他手忙脚乱去收衣服,推开门就要下车。
陈秉言在他背后笑,跟着他下车,绕过车头才不紧不慢地说:“本来也是睡觉时间,我没理。把外套穿上吧,很冷,不用见外,朋友之间互穿外套很正常。”
施乐没听,固执地把衣服递回去:“我不冷,谢谢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陈秉言还真装模作样地在院子里规划起来,只是说了没半个小时,他就打着哈欠:“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
“你……”施乐握紧拳头,想到是自己先睡着耽误时间,又松开,“那你睡吧,我回去。”
“等会儿,能不能麻烦你件事?”
“什么?”
现在四点钟,我五点半出发去机场,司机有事请假,你能不能送送我。好歹相识一场,我现在还是你的客户,客户就是上帝,你能眼睁睁看着上帝疲劳驾驶吗?”
“你现在歪道理怎么这么多?”
陈秉言耍起无赖,施乐也难得发起小脾气:“你一个大老板,出差没人陪?”
“项目特殊,我先自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