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悦的机票已经买好,她人更是已经坐在机场候机厅内。
这不由得令施乐心头更加一沉,看来不是小事。
新加坡到滨城没有直达航班,施悦会先飞广州再转机,到达时间预计在凌晨六七点钟。
施乐也没心思睡觉,一边担忧施悦,一边开始为她收拾房间。
期间,他还接到一个陈秉言的电话:“施乐,我有几个新鲜的想法想要和你沟通一下。”
这是工作之内的事情,施乐说:“那明天我们谈?你来事务所,或者我去你公司见你也行。”
陈秉言似乎很为难,但还是说:“是这样的,我要去香港出差一周,明早七点的航班。想法出现得很突然,怕一周之后都忘掉。”
“那你现在电话里讲给我听。”
“不太好形容,不然你过来一趟,可以实地比划,”陈秉言在电话那头保证:“我真的没别的意思,可以发誓,如果我对施乐有不轨心思,那就……”
“好了,”施乐沉声打断他:“避谶。”
听筒内溢出陈秉言的一声轻笑:“那我过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……”
“要求你深夜上门本就不合理,万万不能再让你自己过来,等着吧。太晚,不要提前下楼。”
忙音响起,施乐总觉得上当了。
陈秉言的态度太过坦荡,倒显得他小人之心。扭扭捏捏被看穿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