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,干活。”
他们在庭院内转了一圈,确实是过于清冷。
这算是故地重游,施乐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曾在这里经历过的所有事情。
他和陈秉言牵着手散步晒太阳,二宝跑来跑去累到直吐舌头……
以后会有新的人新的故事覆盖过去,施乐没什么好遗憾的,这是他求仁得仁。
测量数据时,他们在凉亭内看到不少散落或堆积的空酒瓶,又有红有白,且度数都不低。
李驰看了看瓶身上厚度不同的灰尘:“惊!科技新贵私底下竟是酒蒙子!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,本台记者将为您持续报道。”
林叙点头:“这种男人不行。”
施乐没理会他们的话,在心里把空酒瓶的数量数了一遍,有上百个。
他一惊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他确定陈秉言并不嗜酒,那就是分手之后。
直到此时,施乐才敢光明正大地回想那晚在滨东花园门口见到陈秉言的场景。
瘦了,憔悴了。他的不如意流于表面。
直到此时,施乐才敢允许自己承认。
这不是他的本意,他想让陈秉言意气风发,变得更好,和更好的人在一起。
幸好,陈秉言放下了,亲口说过要开始新生活,要为这个家添丁进口。
他放下施乐了。
直到此时,施乐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表面那么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