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向微明气不打一处来,主动交代:“我刚才去找施乐了,告诉他你生病住院。”
书房内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消失,陈秉言等了好几分钟才问: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你自己不觉得这个问题是白问吗?他如果真的担心你,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就不只是我,你真是傻了。”
陈秉言说:“他很忙。”
“你还要自我安慰到什么时候,我来就是明白地告诉你——施乐说,他不爱你了,他让我好好劝劝你,不要再找他。”
一瞬间,周遭寂静极了。
向微明以为陈秉言还要犯傻,缓和态度之后继续劝说:“我看,你也不用在一棵树上……”
“不对,”陈秉言语气听起来很清醒,抬眼看过去的眼神更是锐利,他说:“施乐的反应不对。”
“哪儿不对?”
向微明其实还以为这是陈秉言在自欺欺人,但他熟悉这位好友,眼下绝非不理智的状态。
“他这次回来太反常了,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。”陈秉言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想想办法,得知道他消失的这一年多去了哪儿,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向微明还没反应过来。
陈秉言又说:“不止这一年多。”
明白过来陈秉言要干嘛之后,向微明立刻抱怨:“你想知道的太隐私了,不好办。”
“找人,花钱,想办法,我要尽快知道。”
第66章
向微明走后,陈秉言又拨出去一个越洋电话:“德叔,打扰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