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向微明也不拘束,询问不需要换鞋后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。施乐腹诽,他和陈秉言还真是朋友,永远去别人家像在自己家,姿态上绝不落人下风。
“喝杯水吧。”施乐将冒着热气的水杯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们也不熟,所以不寒暄了,”向微明直入主题,“想必你猜到了,我要说的事情是关于秉言。”
施乐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别的。
向微明也不觉得被拂面子,继续说:“那天晚上的事情,我要先和你道歉,是我不了解内情,才说出那种让你误会的话。后来得知你们分手,我也很自责。事实上,当初以为你别有用心,留在你身边的建议是我提的,但秉言什么都没做过,他对你一直是真心,只不过被我骂过,才不肯告诉我你们在一起的事情,导致我做出冲动的事,说出冲动的话,害你难过伤心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施乐很平静地说:“我想你还是误会了。我承认当时确实很生气很难过,但事后也反思过,他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向微明不知他在思虑什么。
停顿不过片刻:“他对我是真心,我能感受到,也理解他在那种情况下做出瞒着我的决定。”
他说得太过通情达理,太过释怀,倒让向微明有些猜不透:“你既然这么想,那再好不过。不过我不理解,你为什么不肯和秉言复合?”
施乐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因为我不爱他了。理解是真的,不爱了也是真的。这句话我和他说过,你是他的朋友,应该多劝劝他,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不爱了?”向微明的质疑不比陈秉言少。
“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,爱一个人就要爱一辈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