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报警就报警,让警察把我抓进去,最好现在就枪毙处决,好过看你对我这么冷漠。你去告,你现在就去告。”陈秉言的声音颤抖起来,“我真的受不了了,我很想你,很想很想,你回来见了那么多人,我一直在等,为什么还轮不到我。你不找我,我只好来找你,可你说要报警抓我,你怎么能不要我,你不能不要我!”
施乐的颈侧有湿润的液体滑落进去,他站着没动,也没挣扎。
等到身后的人气息没那么乱了,才说:“最后一次。我当时不告而别,算不得体面。好歹爱过一场,今天就当弥补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陈秉言的情绪更加失控,突然把他的身体掰到面向自己:“什么叫好歹爱过一场,爱过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我以前爱你,现在不爱了。这很正常。你是有身份的人,应该不想在大街上闹得太难看,到时候上了新闻不好看。”
“不爱了?”陈秉言心脏仿佛被生生剜出来,痛到无法呼吸。
“我不相信,”他像个疯子,“我不信!你不是施乐,施乐不会对我说这种话。”
施乐叹了口气,“陈秉言,我爱你是真的,不爱了也是真的,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你年轻有为,有的是人愿意爱你,不必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我们都有新生活了。再见。”
门口的一切都和他无关,二宝的归家倒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。
临睡前,施乐熟练地拿出药盒,各色药片数好数量之后搂在手心,就着水一口全部服下,其中还有半颗安眠药。
睡至半夜,外面突然刮起大风,未关紧的窗户被砸得直响,二宝也汪汪叫起来。
施乐喝过药本该睡得沉,却被这些声响惊扰得不安稳。
他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神经系统争先恐后告诉他,这是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