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陈秉言讲了所有过去,也理解他在面对自己时的疑心很正常。正是因为理解,他才愈发明白自己也变成了第二个陈秉言。
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,这样对谁都不公平。
很可笑的是,施乐因陈秉言而起善意,现在又因陈秉言而生疑心。
他反省,是不是太过于将本心寄托在别人身上。
从小到大,他总是在犯类似的错。
记者在采访稿中,用年少有为来形容陈秉言,他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,施乐可以只是一个过客,会随着时间的流去逐渐淡化。
只有在自己的世界里,施乐才能是永不会褪色的唯一。
他没什么行李,那天晚上空着手过来的,现在也一样,就像只是出门散步那般随意,关上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第62章
陈秉言比之前还要忙碌。他不仅要对新整合后的公司组织架构进行调整,还得尽快将陈氏原有业务重新梳理,或转型或与昆扬进行深度融合。
不过这些尚且在可以应付的范畴之内,真正让他心力交瘁的,是施乐下落不明。
收购完成当天,陈秉言在庆功宴上象征性地露了一下面后便返回家中,可家里空落落的。
他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发现一张手写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