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的,没错。他已经如实交代,事无巨细。施乐向来理解他,一定会明白他的不得已。
而且说到底,他其实没对施乐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很多话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真正既说了又在日夜实践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他爱施乐。
想到这里,陈秉言的底气翻倍。
他打破沉默,主动靠过去,单手扣着施乐的后脑勺把人压在怀里。
施乐还是没躲,陈秉言放下心,轻声哄道:“你不要生气了,我瞒你不是故意,想着等事成之后再一并告诉你。你放心,我以后绝不会再有任何事瞒着你,大事小事都不会有。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别不和我说话。”
“陈秉言——”施乐如他所愿,声音连带着呼吸的热气,都灌进他的耳内。
陈秉言抱他的胳膊紧了紧,他知道施乐心软了。
但如此顺从的姿势,如此妥协的声音,施乐却说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第61章
陈秉言不敢相信,他分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,双手捏住施乐的肩骨,指节因太过用力泛着青白。
他试图从施乐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,但什么都没有,施乐甚至连疼痛带来的面部扭曲都没有。
于是他知道了,这一定是梦,因为人只有在梦中才是没有知觉的。
施乐不可能和他分手,这绝对是梦。
他如释重负,手劲也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