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后,施乐才腾出脑袋想,向微明刚才说得话是什么意思。
陈秉言拿他当棋子?
没睡醒,听错了?
向微明的质问还未停止:“我们当初是怎么说的,施乐接近你不怀好意,你要利用他,后来你说他是变数,又从他家里搬出来,要我一件件复述给你听吗?你说过要和他划清界限,不再来往。”
他们在说什么?好陌生的词汇,但好像那些陌生的词汇都和自己有关。
施乐只觉得天旋地转,脑袋发昏。
向微明所说的一切,和他亲身经历过的好像是两件事,难不成他们还认识另一个施乐?
陈秉言为什么不替他反驳两句,陈秉言最清楚他是什么人了,不是吗?就像他相信陈秉言一样,陈秉言也该立刻维护他。
施乐终于看到陈秉言从沙发上站起身,嘴唇张合,却说: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,他在楼上睡觉,小声点,别吵到他。这些事情今晚出你之口,入我之耳,以后不许再提,更不许让他知道一个字。”
轰——是寺庙里那种庄重的沉闷撞钟声,重重地砸在施乐的心头。
骨头都好像被震碎了。
施乐开始怀疑自己的中文理解能力。这话是什么意思?意思是向微明说得都是真的吗?
陈秉言以为他的接近是不怀好意,于是利用他,拿他当棋子?
可是,他怀的什么恶意,陈秉言又利用他做了什么?
他们说得话越发云里雾里,施乐不想继续听下去。
一不小心,身体磕在楼梯的扶手上,细微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内被放大,精准进入陈秉言的耳中。
他的目光瞬间如鹰一般锐利,带着警惕的意味投向施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