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就是问问,你早点睡吧。”
陈秉言还有心情插科打诨:“想你,抱不到你睡不好,”他顿了顿:“等忙完这阵就好了,到时候给你个惊喜,我们每天都在一起,好不好?”
他每次说“好不好”都像带着魔力,施乐除了肯定的回答说不出别的,但这次却迟疑了。
“什么惊喜?”
“提前说出来就不叫惊喜,”陈秉言低笑了两声:“你快睡吧,不早了。”
施乐挂掉电话翻身下床,穿戴整齐后叫了网约车,目的地是千山别院。他打电话也是为了确认陈秉言到底在哪儿,不要跑空。
一晚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,他不该被别人的话左右情绪,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将来无法预测会爆发生长在什么时候,只能去问陈秉言,让陈秉言亲口解答所有问题。
千山别院有施乐的信息,他顺利入内,之后又顺利打开4号院的大门,沿着汀步和小桥往里走。
客厅的灯亮着,陈秉言身上的西装还没换,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休息,一动不动。
施乐走过去,脚步声惊动浅睡的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陈秉言还未完全清醒,眼神有些迷离,脸上是散不开的倦意。他顺势坐起来,又一头栽到施乐的肩膀上,把人搂在怀里,呢喃着:“我不是在做梦吧,你怎么从天而降。”
施乐见到他这幅模样,心霎时瘫软下去,隐隐责怪自己太任性。
陈秉言已经如此累了,不该再承受他的怀疑和质问,起码不是现在。
他放低声音:“想你,睡不着,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不走了吧?”
“不走了,去洗个澡回床上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