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乐还有闲工夫想:怎么别人穿西装都像卖保险的,陈秉言就像高级经理人?
他牵着狗走过去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陈秉言被气得够呛:“我没你那么狠心,你不去我家,我只好来你家。”
施乐看着气鼓鼓的陈秉言,想到刚刚许宜说得话,他披着夜色牵住眼前人的手,笑嘻嘻地说:“陈秉言,我们回家吧。”
不是你家,不是我家,是我们家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除了工作上不方便要么留在公司,要么回千山别院,陈秉言都会在下班后直接过去滨东花园。
他们两人已商量好,房子可以轮流换着住,但人是必须在一起的。
愈发亲密的关系给施乐带来良好的精神体验,失眠或呕吐的情况不再出现,情绪也十分稳定能够自控,他确定自己已完全康复,开始在网上看工作。
陈秉言没拦着他,反而主动拿出一份滨城大大小小空间设计公司的资料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些?”这些资料十分详尽,比在网上能查到的要具体很多。
陈秉言把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,不甚在意地说:“你看看想去哪个?”
这还是之前昆扬找设计公司时,joe四处找来的,现在正好用。以施乐的资历,去哪家都不成问题。
十二月中旬,施乐入职新公司,担任最普通的设计师。虽然薪资和从前没办法比,但能纯粹地做设计工作这件事本身所带来的情绪价值,多少钱也买不到。
陈秉言的工作神神秘秘,回家后从来不和施乐讲,而且最近经常不回来,好像在做一个十分要紧的项目。
施乐下班后也不打扰他,走到小区门口时,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陈肖鸿开着那辆高调的跑车停在路边,不时吸引着过路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