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他决定和自己和解。
谈恋爱真的好麻烦,在一起之前和之后都各有各的忧愁。
施乐翻转身体,伸出手指描摹陈秉言的五官,柔软的指腹轻飘飘掠过皮肤,他没注意到对面人有规律的呼吸乱了起来。
指尖划到嘴唇,陈秉言的唇形很好看,亲吻时的感觉很柔软。指尖继续往下划……
“不想睡?”手掌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,陈秉言睁开眼睛,不似白日里那么清明,“不想睡就继续?”
施乐吞咽的声音被黑暗放大,心跳声也怦怦怦,他抽回手:“睡吧。”
陈秉言好像能看懂他在想什么,亲了亲他的额头,轻声说:“我爱你。”
我爱你,比我喜欢你还令人脸红心跳。
施乐嗯了一声闭上眼睛,他乱七八糟没有逻辑毫无道理的情绪被这三个字暂时压下去。
后来一直睡得不太安稳,天蒙蒙亮的时候,施乐的皮肤开始发烫。是陈秉言先察觉的,怀里的人像块烧红的碳,连鼻翼下呼出的气都滚烫。
他撑起胳膊摸施乐的额头,又去医药箱内找来电子体温计——386
陈秉言困意全无,为施乐掖好被子后起身下床,先去找退烧药,随后去盥洗室拿来沾湿的毛巾,想办法物理降温。
对比上一次,他这次有耐心很多。
折腾到天光大亮,太阳把屋内照得亮堂堂,裹在被子里的施乐出了一身汗,温度降回到正常。
陈秉言放下心,打电话给家政来做病号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