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言没接茬,在旁边的位置落座,开始贴心地给他夹菜。
“多吃点,这个是……”
施乐打断他:“我不是小孩子,自己可以。”他不懂,陈秉言为什么非要做这些暧昧的举动。
“你确实可以,现在比我刚认识的时候瘦了很多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施乐及时住口,他不打算把生病的事情说出来,和陈秉言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陈秉言追问:“因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你不用管我,我会自己吃。”
陈秉言又开始展现他那种油盐不进的天真,不管施乐说什么,只管他想怎么做。
吃了没几口,施乐实在受不了,他放下筷子:“我吃饱了,回去睡会儿。”起身后似是在赌气,气鼓鼓地说:“陈秉言,这也是只能对你恋人才可以做的事情。”
“噢,知道了。”
施乐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一下午,两人都没有怎么交流过,临近七点,施乐突然想起什么,跑到陈秉言的书房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陈秉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比平时多了份认真和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