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几个字没发音,但陈秉言从他的口型辨别出来了——奥利奥。
那年奥利奥的突然溺水并不是意外。
施乐的视线被陈秉言宽阔的后背遮挡住,他看不到身前人的表情,但他知道自己的神情一定很僵硬。
陈肖鸿的那些过于侮辱人的话并没有克制音量,施乐能察觉自己的情绪又在起伏。
他说不清是为他,还是为陈秉言。
电梯彻底闭合,匀速下坠,耳边只剩下从餐厅溢出的缓缓流淌的音乐。
如果不是陈秉言挡在身前,如果不是陈肖鸿已经离开,施乐有预感,他可能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举动。
像在酒吧那晚一样。
随后又想到什么,施乐的身体瞬间发冷,难道他……还没有完全好起来吗?
手腕处突然被温热覆上,陈秉言一声不吭扣着他朝安全通道走去。那抹温热顺着手腕扩散开来,施乐又回到现实。
他不知道陈秉言要干嘛,只是在走动间分神地想,听到那些话会生气是人之常情,而且事关陈秉言,并不是什么心理疾病在作祟。
安全通道的木板门不至于厚实,却很好地阻挡了外界所有声音,楼梯间一片寂静,从窗口打进来的光投射在地上,形成长方形的光影。
施乐敏锐地察觉到陈秉言的情绪很混乱,他好像陷入了一道无法解开的难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