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晚上吃过饭我再去你家接它。”施乐把二宝以及它的行李一并递给陈秉言。
不等他说什么,施乐微笑着宣布结束会面:“你走吧,明天见。”边说边举起右手冲他挥着。
陈秉言见到施乐这幅模样,突然不知道自己过来干嘛,就算是朋友,管得未免太宽。
一想到楼上或许还有个女人,施乐喜欢的女人,他就觉得自己昏头。
男欢女爱,人之常情。
可话已经说出口,他只好牵着二宝,在施乐的注视下离开。
回到家,陈秉言钻进书房和戴维开视频会议。
二宝还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,对于小小的它来说,院子也大得实在离谱,胡乱跑着就跑出了门。
陈秉言一时没习惯家里多了一个小生物,工作起来心无旁鹭。晚上六点左右,门口可视电话被拨通,连接到他书房的电脑上。
有人来拜访,是个看着年轻但感觉不太年轻的男人。
说看着年轻是因为他长相年轻,发型也是年轻人偏爱的那种,穿件纯黑的冲锋衣,拉链拉到顶,像网上四处徒步的旅游博主。
说感觉不年轻是因为他眼神沉静,像历经沧桑下一秒就要剃度出家。
大概是没有人搭理他,男人对着可视电话将二宝举起来,声线比眼神还沉:“你好,我在路边遇到它,它带着我在你家门口扒,是你家的小狗吗?”
那吐着舌头露出微笑唇的小狗,不是二宝是谁。
陈秉言从脑海中调出千山别院所有住户的信息,当初购置房产时,除了看重这里是中式合院,还有就是只有十套院子,住户并不多,且都是各自领域足够有份量的有头有脸人物,和陈竞勾结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可能性极低。